所以只見到了「我空」,真正沒有「我相」了,但他證的是「有餘涅槃」,他證了「真諦」,就入了「大般涅槃」了,也就生不起莊嚴國土利樂有情的心了。
所以他雖是「無住」了,但不能「生心」呀!
所以,釋迦牟尼佛呵斥這些聲聞乘的菩薩為「焦芽敗種」。
其實,他們已經入聖流了,但就是因他們發不起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」心。
幽溪大師《般若融心論》指:
事度的菩薩「生心」但是他不能「無住」。
自有「無住」而不能「生心」,藏通二乘(緣覺與阿羅漢)。
自有「無住」非「生心」,「生心」非「無住」者,別教(天台宗判唯大乘之教為別教)地前(指登地以前十住十行十回向,地前三賢之位)。
只有登了地的菩薩,才真能做到:自有即無住而生心,即生心而無住,。
《金剛經》的殊勝,前面我們通過蕅益大師的《破空論》瞭解了:
雖是如此殊勝,但要知道這不是凡夫的境界;也不是阿羅漢的境界;也不是事度菩薩的境界;也不是三賢菩薩的境界,而是登地菩薩的境界!
雖然我們如此讚歎《金剛經》,大家是不是認為高不可攀呢?
剛才不是說過嗎,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就體會到,當你這麼單單純純地、老老實實地念這一句「南無阿彌陀佛」的時候,一句又一句,一句又一句……這時你心裏沒有想別的,所以,念佛的人應當萬緣放下,什麼功名富貴,什麼考級,什麼家庭糾紛……這一切都應當放下,你萬緣放下了,不就是「無所住」了嗎!
於是「南無阿彌陀佛、南無阿彌陀佛……」這一念聲聲不已,相續不斷,這不就是「而生其心」了嗎!
你的妄心畢竟還沒有斷滅,所以佛經告訴我們:以凡夫的生滅心要入諸法實相,唯有以念佛是最容易的。
佛開八萬四千法門,沒有一個法門是不好的。
但以我們這種生滅的妄心,就此水平要入諸法實相,那就只能是以持名才成,因為這種方法是最容易的!
所以,蕅益大師說這個念佛之法是「即事持達理持」,也就是說:你就這樣去事念,相信有阿彌陀佛,相信有極樂世界,這就是事持。
不想別的,就這麼念、就這樣持名號,再從這個事持便可達到理持,也就變成了實相念佛。
蕅益大師這樣的大德,他為什麼有這樣大的功德?
就是因為這一句的佛號,而暗合道妙的。
你雖然不懂得《金剛經》,但是在你念的時候,不知不覺中你就合乎了「無住生心」這個無上的道妙,也可說是妙道了!
蕅益大師說過:「行人信願持名,全攝佛功德成自功德。」
一個人能夠信願持名,便完全可以把佛的功德全攝成自己的功德,這種方法是最直接的。
所以,我們能從《金剛經》談淨土宗的《阿彌陀經》(即同《無量壽經》),就是全攝自己的功德!
我們雖然知道了《金剛經》有如此的殊勝,但還要知道這並非是我們的境界所能達到的!
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?
這個淨土法門所解決的就是這個問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