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如上人寫了蓮如上人寫了一幅法語給善從。
後來,蓮如上人問善從說:「我那天給你的那幅法語,你怎麼處理啊?」
善從回答:「我把它裱褙起來,收進一個箱子裡。」
蓮如上人說:「收起來有何用呢?要把它掛起來,按法語所說的去持心。」
*善從(1399-1488):蓮如上人的弟子,比蓮如上人大16歲。
蓮如上人寫了蓮如上人寫了一幅法語給善從。
後來,蓮如上人問善從說:「我那天給你的那幅法語,你怎麼處理啊?」
善從回答:「我把它裱褙起來,收進一個箱子裡。」
蓮如上人說:「收起來有何用呢?要把它掛起來,按法語所說的去持心。」
*善從(1399-1488):蓮如上人的弟子,比蓮如上人大16歲。
在蓋堂塔時,法敬坊說:「蓋得這麼莊嚴,真不可思議啊!」
蓮如上人回應他說:「我知道一件更不可思議的事,那就是凡夫竟然能成佛!」
每個宗教為了弘揚他們的宗教,都會用盡心思,蓋很多富麗又很莊嚴的殿堂。
基督教的哥德式建築,高高的尖塔狀屋頂,有那種對天的敬意,彩色的玻璃,
講述著一段一段,舊約、新約上的經文故事,讓普遍文盲的信眾,理解經中意。
在大阪殿時,蓮如上人對的大家說:
「凡夫一念信憑,就能往生,這不就是密事、密法嗎?」
*當時候有異安心之密事法門
「密法」所以如此稱呼,不是因為這個法有機密,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。
在佛法上,所謂的正法眼藏,就算釋尊金口一再宣說,不懂就是不懂,不用藏。
蓮如上人說:「如果我指示別人去死,會有一些人真的去死。
然而,即使我命令這些人去獲信,獲信的人卻可能連一個也沒有。」
這是蓮如上人的感嘆,眾生就是這樣的,執著放不下,總是往死路奔跑。
為什麼?每個人都想成為人上人,都想要有富足的生活,就是一直的追求。
追求來的,不管是財富地位權勢,總是有了進難得出,那肯有所捨棄。
缺乏信心的人持有聖教,這就好比將劍交到小孩子的手上一樣。
劍是很好用的工具,但是如果交給小孩子,小孩子會傷到自己。
反之,交給善於持劍的人,劍就是利器。
信心是真宗行者得以成就即得往生,成為往生極樂世界的傳燈人所本應具備的。
一個信心缺乏者,他的後生一大事是茫然的,假如由他來指導大眾,那更是大危害。
法敬坊說:「在講佛法時,如果所面對的是有心於佛法的人,就會覺得自己更有力量,
講起法來也更容易。」
所謂的「教學相長」,講的是,在講法時也會自我觸類旁通,但是更重要的是,
說法者和聽法者的互動,聽法者的用心聽,仔細的詳問,讓說法者也蒙受利益。
《首楞嚴經》講到布施,說法布施最殊勝,何謂法布施:「善問善說」是布施。
道宗向蓮如上人請求寫御文給他。
蓮如上人回答說:「寫的東西會弄丟,但獲得的信心,永遠不會失去。」
隔年,蓮如上人寫了御文送給道宗。
「寫的東西會弄丟」,世間本是無常,寫的東西本來就是「有為法」要落入無常。
聽課怕聽了忘掉,人們會做筆記,但是時間一久,那筆記也有可能會遺失,是常有的事。
僧侶應該要能向人說法勸信,而如果他們不能勸信自己,那就可恥了。
這段話,善導和尚的話相通:自信教人信,難中轉更難;大悲傳普化,真成報佛恩。
蓮如人的話,要能領納阿彌陀佛所賜的信心,為有領納佛所賜的信心,才是佛子。
那些能向人說教,而自己確不能領納佛信心者,為佛子實在是可悲,說就是可恥。
這應該是蓮如上人激勵後進,用比較嚴厲的話語,讓受眾更能努力,所用的話語。
有一個人對蓮如上人說:「但願我學習佛法,能像學習世間事那樣的入心。」
蓮如上人回答他說:「將佛法拿來和世間事相提並論,太輕率了。應單純的出自法喜。」
另外有一個人說:「每一天、每一天地嗜佛法,但如果想到要一輩子都這樣,
就覺得麻煩了。」
蓮如上人回答說:「如果覺得麻煩,那表示聞法聞得還不夠。
蓮如上人待在堺殿時,第六子兼譽前來找他。
這時,桌上放了幾篇御文,蓮如上人正對著前來聞法的一、兩人或五人、十人讀御文。
當晚,蓮如上人開示說:「這幾天,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:
如果呢,我對來訪的人讀御文──即使只有一人也好──有緣人就能獲信。」
上人又重覆道:「想到的這件事真有趣。」
直接說「聖人」,是不恭敬的稱法;說「此聖人」,不敬。
「開山」是簡稱,最好的稱法是「開山聖人」。
稱開山聖人為「聖人」,或是「此聖人」,都是不恭敬的稱法,這是蓮如上人的教導。
因為在世俗上,有很多的有所成就者,都被冠上聖人的稱號,如此稱呼讓人不知所云。
譬如稱儒家祖師孔夫子為聖人,如果不加以區分,會有不恭敬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