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力念佛人,雖然也時時刻刻想和佛親近,但是又放不下自力心,想做點什麼。
想以一個清清白白的身心,用這種無垢的心見佛。
結果,佛是佛,我是我,沒有交集。
有一種念佛人。這程度非常高的,他們認為可以與佛同在,但是還是自力心,

底下一首詩,是北齊時的善慧大士,本家姓傅,人稱傅大士,他說:
夜夜抱佛眠,朝朝還共起,

起坐鎮相隨,語默同居止,

纖毫不相離,如身影相似,

欲識佛去處,祇者語聲是。
抱著佛與佛同在,形影不相離,但是還是自力。
有一位念佛人,問老師說,我工作中,一有空就會想到念佛,這樣夠嗎?
老師就回答他:何不在念佛中工作。
念佛者,如果想到或是有空就念佛,那沒有想到,或是沒空時,又做什麼,

這是念佛不相續。
這是正念起時念佛,正念不起時不念佛,是不相續。
這夜夜抱佛眠,那是有正念時的事,眾生正念時少,妄念時多。
念佛中工作,也就是在佛的護念中工作,心知道,佛的攝取不捨,

針對的就是我這常沒眾生,我活在佛的心中,這種心情,就是念佛,而且是佛念的,

佛護念的念佛。
《安心決定鈔》第四十五段,講的就是那種感覺和佛在一起,其實隔很遠,說:
似宮仕之時得見參主人,
故但想如何方適合佛意而追從於佛,欲承蒙往生之恩;
如此想法,機之安心與佛之大悲各別隔離,是常與佛生疏之身也。如此分齊,

往生是極不定也。
宮仕者:奉於宮中或仕公家,言之為宮仕。
見參者:雖然說工作是在宮中或公家,但是常不在主君之左右,

只有在主上有所差用之時,方得出見主上,稱之為「見參」。
用以形容,常與主君疏遠,在主君有差用時方得出入之風情,這有如自力行人的心情,

可以例想之。
故等者:
有如所說的宮仕的例子,自力行人,起道心時,心情有如與佛同在,親之又親。
但是懶惰心起時,不想念佛時,又感覺與佛遠之又遠,起疏遠之心情,

有如「見參奉公」之情況。
若果,時時刻刻想說,如何方能稱合佛的心意,就有如宮仕之追從主君,晝夜朝暮,

事事用心,挖空心思,想說如何能得迎合主君之心意。
追從者:諂媚之意,想以自己的道心或念佛,這種的自力心,想要往生。
就是以自力之心行,希望能合佛意,希望能蒙佛恩故,這種的迎合心情,是諂媚佛也。
這些種行為,皆因爲不知道佛願的生起本末,不知道佛的大悲願力故。
此等之機者,猶在攝取不捨的心光之外,與佛相疏離而相遠也。
這種的心行,以這種方式念佛者,因與佛相遠故,其往生不定,為「極不定」。
為什麼用「極」字,因為不信知佛之願力,不能安住於阿彌陀佛的「大悲光」攝受中故。
不如實修行之相大約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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