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于諸經中,傳譯盛無如今經,斯乃以出世正意利益無邊故也,
然古今諸師所釋皆在於魏本,其詳正順譯以可知,憬興疏舉三本,
云今釋西晉法護所譯《無量壽經》,以鎧譯為法護譯者誤矣。
《開元入藏錄》以法護本為失譯,興師恐未見《開元錄》乎?
又《平等覺經》《開元錄》等皆為後漢支婁迦讖譯,興師亦為魏時帛延所出,
亦是不見錄之所致乎?
蓋是恐依《梁僧傳》一(九紙),言沙門帛延譯出《無量清淨平等覺經》乎?
和朝《淨土源流章》亦由此焉,高祖亦為帛延譯者亦準古耳。
今按《梁僧傳》第一(七)云:支讖所譯出十餘部經,歲久無錄。
安公校定古今精尋文體云:似讖所出,凡諸經皆審得本旨,不加文飾,
可謂善宣法要弘道之士也。(文)
由此思之,支讖所譯歲久無錄,不知何師譯,是以後人或為帛延所譯乎。
然安法師校考精尋文體定支讖譯,《開元錄》等為支讖譯者據安公耳。
又吳支謙慕支讖之學,傳學于支亮,(亮資支讖)吳本大順《漢譯》體,
明知《覺經》是支讖之譯本也,安公之所校可謂適當矣。
就五存經,或曰同本異譯,非別本也,然異譯不詳,不可和會。(鐮倉《宗要》)
辨曰:高祖本書往往引異譯助顯者不少,是源于吉水集引漢、吳譯以成選擇二字,
況善導定善義引吳譯示信謗之機由,何捨言異譯不正而可哉?不可不辨也。
有說云別本別譯,(《楷定散記》十之七)日溪師云:異譯文句與今經稍差異者不少,
思夫多異本,傳者不一,故致斯異。亦或非一時說,例如般若諸經,
以此經如來本懷,處處異說,致此多本,蓋此大悲之極處也。
如闍王太子佛前受記,有佛入滅相,此魏本所不見,又願之次第多前後,
十二光明存沒有異,我言非一時說者為此也。(已上《要解》)
此世人以漢、吳或疑魏本,故作此說歟。
今按《出三藏記》九(二紙):道安《般若抄》經序譯梵為秦有五失本三不易云云。
據斯鑽習以審諸經,但是梵本廣多,致使傳譯文義存沒詳略不同耳,
非是別本各譯也。
今就五存詳究,漢、吳大同,以恭明慕支讖學故。
其于魏本也,存沒不同不少也,惟夫漢、吳從質,不加文飾,唯宣法要,弘道為本,
以佛法東漸未久也,如慧遠法師《大智論鈔》序云:聖人依方設訓,文質殊體,
若以文應質,則疑者眾,以質應文,則悅者寡,是以化行,天竺辭樸而義微,
言近而旨遠,義微則隱昧無象,旨遠則幽緒莫尋,故令翫常訓者牽于近習,
束名教者惑于未聞。(《出三藏記》第十一)
準解,如漢、吳二本,言詮隱昧,幽緒難尋,以其從質也。
支敏度曰:讖,月支人也,漢桓帝之世來在中國,其博學淵妙,才昌淵微,
凡所出經,數多深玄,貴尚不在文飾。
又曰:又有支越,(支謙一名)字恭明,亦月支人,其父亦漢靈帝之世來獻中國,
越在漢生,似不及見讖也。又支亮,字紀明,資學於讖,故越得受業於亮焉。
越才學深徹,內外備通,以秀世尚文,時好簡略,故其出經頗從文麗,
然其屬辭拤理,文而不越,約而義顯,真可謂深入者也。」(《出三藏記》第八)
又道安法師嘗評前人出經:支讖、世高審得梵本難系者也,
又羅支越斷鑿之巧者也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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