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姐有如初生之犢不畏虎,不曉得天高的厚,一心的想要做一番事、大事。
在花蓮的山裡,得到她的護法的支持,用了一個可以炫耀的名,成立了個功德會。
護法幫妳完成妳的願望,但是護法也是凡夫,也是有自己的私自利益著想的。
在這種以名利為本,以功德為晃子,為大旗幟,橫掃全台,所向披靡。
造就了、吸引了兩種人才,唯利是圖,視利益為唯一的投機份子,和乖乖牌。
講道乖乖牌,讓我想到我在台灣的親身經歷,就當是笑話,有點黃色但不是黃色。
時間是在2003年SARS期間,地點是民生東路巷內的一家餐廳。
SARS期間,出門都要戴口罩,進出公共場所都要量體溫,以確保公共的安全。
故事中的女主角,當我在那家摻廳吃飯時,她進來了,可能和老闆很熟,就開始談:
『妳知道我昨天出了一個大糗事。』
『怎樣說?』
『昨天功德會在大安公園舉行園遊會,我也去了,進園時師兄向我說了句「感恩」,
我想說,進出公共場所都要量體溫,可是這一次怎麼是要量「缸溫」,
但是制度上的規定一定要遵守,所以我也就趴下,把褲子一脫,屁股朝著師兄。
師兄也不知道要如何,叫來一位師姐,把我叫起來,告訴我,這裡是開放空間,
不用量體溫,剛才師兄是跟妳說「感恩」,這是我們見面的問候語。』
當一個團體坐大後,就有非常龐大的利益,在此利益揪葛下,就會有一群為利人進入。
為了利益,他、他們必須控制整個團體,所以就會用手段教化這一大群的跟隨者。
這一大群的跟隨者,只能聽話,不然的話會被邊緣化,還要盡力維護團體的最大利益。
聽話的結果,就如上面這位小姐一般,出盡醜態,就像西洋人的Jester。
為了維護團體的利益、名聲,這群人也可以不故自己的形象,以謾罵式的回擊他人。
進的就像最近納為姓盧的女生,剃了頭說她是比丘尼,也不知道比丘尼戒早就廢了。
南傳佛教是最注重戒律的,而且是遵守當初佛所制定的戒律,如是信奉如是行。
所以在佛入滅後五百年,南傳佛教就依佛制廢除了比丘尼戒,就是說沒有了比丘尼。
妳不懂也就算了,因為妳要吃這行飯,就得遵守佛制,不可以妄自更改。
就算妳集合了全天下的出家眾,更改了佛制,但是只要不在開遮之內,是不可以更動的。
擅自更改佛經、佛制,就是魔,就是魔所說,不是佛所說法,應知!
今天惡油、毒油毒害全台灣,全台灣的輿論一致的要制裁該集團,就是這個功德會不動。
所以社會輿論一致認為、合理認為,該功德會為此惡毒的利益集團所把持。
在抵制該惡毒集團,要把它趕出台灣的同時,也有人發出抵制該功德會的聲音。
盧女士,也是該功德會的一員,可以說是一員戰將,開始發聲,歇斯底里的發言。
惡毒的醜化維護自己生命安全的人,說他們是紅衛兵,要和他們算總帳。
盧小姐,妳知道甚麼是紅衛兵嗎?妳當過紅衛兵嗎?妳知道紅衛兵如何對待異類嗎?
只要對你們功德會不利的人或事都是異類,都要攻擊,都要把他們醜化,這就是紅衛兵!
作賊的喊抓賊!拿著社會公器,來反對社會!
要廢八敬法,那妳就離開佛教,自己創立一個宗教,反正本來就沒有比丘尼戒。
就像美國有些女士,講男女平權,但是公共場所裡,男女公廁就不平均。
女生的,因為要一間一間的獨立分開,所以同樣的面積,造的就比較少間。
加上女生穿著的關係,方便比較麻煩,所以要較多的時間,相對上就比較少。
就有女士要求平權,到男生廁所,用小便池行方便,也是用站的加個漏斗。
當然是,妳只要不怕被看,男生只是感覺怪而已,也沒有特別的反對,但何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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