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二種雖皆言機,但依其所指之處,旨意大有差別。
雖同對於「我能護汝」招喚之敕命,即雖對本願力之法而:
就性得者,知是貪瞋盛起之凡夫,此當「信機」之機。
就受法者,以照常貪瞋熾盛之斯機,投託於本願力,此當「歸命」之機。
後合言:
「信順二尊之意,不顧水火二河,念念無遺,乘彼願力之道。」
(善導大師之二河白道喻,以水火代表人的貪瞋欲念。
面對空曠表示沒有真善知識,毒蟲惡賊表都是惡友。
前面一白道表示還有一念善心,但是極其微弱。
水常來濕,火常來燒,表示微弱善念常為貪瞋二毒所擾。
言東岸者即喻此娑婆之火宅也,言西岸者即喻極樂寶國也。
東方有聞人聲勸:仁者,但決定尋此道行,必無死難,若住即死。
喻釋迦已滅度,後人不見,只存教法可尋,喻之如聲也。
又西岸上有人喚言:汝一心正念直來,我能護汝,眾不畏墮於水火之難。
言西岸上有人喚者,即喻彌陀願意也。
眾不畏墮於水火之難,此人既聞此遣彼喚,即自正當身心。
決定尋道直進,不生疑怯退心,或行一分二分。東岸群賊等喚言。
仁者迴來,此道嶮惡不得過必死不疑,我等眾無惡心相向。
即喻別解別行惡見人等妄說見解迭相惑亂,及自造罪退失也。
此人雖聞喚聲,亦不迴顧,一心直進念道而行,須臾即到西岸。
永離諸難,善友相見,慶樂無已。
言須臾到西岸善友相見喜者,即喻眾生久沈生死。
曠劫淪迴迷倒自纏,無由解脫。仰蒙釋迦發遣指向西方,又藉彌陀悲心招喚。
今信順二尊之意,不顧水火二河,念念無遺。
乘彼願力之道,捨命已後得生彼國,與佛相見,慶喜何極也。)
此處同時含攝二種之機。
然二種深心之「信機」者,是呼「性得」之名,
與言「南無歸命」為機之時指處既異,意亦不同,此理不可忽略也。
本鈔下去常用之「機」者,是就「性得」來稱呼眾生,文例有:
「在機三世雖不同,但於彌陀代眾生所成就之正覺之一念之外,
更不要求從機加添絲毫也。」(7)
(如楞嚴經所說狂人覓頭,狂人還是活人,他還是有頭的人。
他要找他的頭,不在頸上找,確到各處尋找,到處問人,
他的頭在那裡,有誰知道他的頭在那裡。
就算他找到一個他認為是他的頭的頭,把他安在自己的頭上。
試問,在一個正常的人身上,有沒有人有兩個頭的。
那這個狂人在頭上安了個頭,是正常嗎?
那頭上的頭能被頭上的眼睛看到嗎?
看不到是不是還須要再找?
真宗淨土,唯一他力法門也是一樣。
佛代眾生成就信心,把信心賜給眾生。
就是知道眾生無力修得佛所要求的信心。
已經有了佛的信心,就不須要再創、再求、再修另外一個信心。
如狂人覓頭,自找麻煩,而且那一個信心並非能往生的信心。
自找煩惱,何不靜下心,細心體會佛的恩典。
我們是所謂的家珍自足,自己都已然具足一切,無須外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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