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妹妹那時她念佛,我就給她搗亂,我就罵她:
你這迷信老太婆!
後來我信佛,她最懷疑了:
他怎麼能信佛呢?
她從小信。
昨天接到她的信,也可能從小就沒信,這幾十年從小就沒信。
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發願。
所以過去佛教那一套東西,實在是太可憐了。
說是信,一直也在念佛,後來我告訴她有定課,有定課之後好一點了。
原來她有個毛病,她從來沒說過,這次信上說了:
這大便小便不能自控。
出去了,時間上不定那麼合適。
有時候就在自個兒家裏也會有這個毛病。
她不願意讓兒孫們知道,怕看不起她,說她髒啊,討厭啊,所以從來沒有說過。
那麼在今年二月裏頭,說我從來沒有在佛前求什麼,我現在求一下試試,求什麼呢?
我自個兒這個大小便能夠自控。
現在完全好了。
而且這一冬——她每年冬天要吐血什麼,全好了,所以她很高興。
她到北京來了之後,我曾經給她講了六部經。
所以佛法難聞哪。
你說到了現在她還不求,她還問我:
我應該求什麼?
你看她不知道求往生!
所以難哪,佛法真難真難!
所以各人情形不一樣,我們相見,雖然沒有交談,已經可以感覺到咱們心氣可以相通。
從前中國有個外交官叫吳朝書,在外國做公使很多年。
他恐怕還在顧維鈞之前,顧維鈞是少壯派,他叫吳朝書。
他就有個特點——各國大使,都可以有時候去參加國會,旁聽,有辯論、討論。
他就說,等一下這兩個人一定會辯論。
大家說這兩個沒有一點辯論的樣子,坐在那好好的。
果然,他說對了,這個發言,那個起來辯論,這個起來反辯論,吵得一塌糊塗。
每言必中。
問他怎麼回事。
他說,這兩個人在沒有辯論之前,他們每個人頭上都有氣。
他們兩個人頭上的氣已經在那兒打起來了。
他們思想不一樣,為什麼辯論?
一個問題,他是這麼想,他是那麼想。
他倆個的思想就是這麼反對了。
從來沒說錯過。
所以這個氣很有關係。
我想請大家進一步談談,今後還有兩次,盡可能所供養的東西呢,能夠更適合大家的口徑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