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後國(今京都的北部)的法眼(高位之一僧階)蓮應(下間頼玄,-1536),
他穿著正式的服裝,前來參拜蓮如上人。
蓮如上人輕輕拍了拍蓮應的衣領,說道:「南無阿彌陀佛就像這樣喲!
(把我們緊緊繫住!)」
又有一次,實如上人也是這樣,他拍了拍榻榻米,說道:
「(我們坐在榻榻米上)我們就像這樣倚靠著南無阿彌陀佛。」
這和上一條所說的「被『南無阿彌陀佛』六字給包起來」,是一樣的意思。
不管是你穿著的,你坐著的,或是你所依靠著的,都是佛力,都有佛力所包著的。
我們口稱念佛,是指稱念「南無阿彌陀佛」六字名號,此是由彌陀的第十七願所成就。
當六字名號來到了行者我們的心中,就成為了「信心」;而當這六字「南無阿彌陀佛」,
經由我們這凡夫人口中念出來,就成為了「念佛」,由佛成就的「名號」為「信心」,
發出於我凡夫的口中,成為了「念佛」,究其根源,「念佛」是阿彌陀佛所賜的。
我們念佛,是佛所賜,但是就是有人認為自己來念的,是否感到有些的堅強,不柔順。
讓我想到了仙崖義梵禪師所作的排句,堪忍柳畫讚,這排句是這麼寫的:
気に入らぬ風もあろうに柳かな (亦有不順之風襲來 柳條 聽任風搖)
如果我們的心,能像柳條一樣的柔軟,我們的內心就會很平靜。
應該要隨時保持柳樹的樣子,不過,我有如松樹的樣子,要是有甚麼不順意的風吹來,
我就原形畢露,是我的本質天性,整個生命還是曲曲彎彎,剛強而自認為是,難啊!
這是眾生,種是如此的認為,我順著佛願念佛,佛一定,應該要幫助我,使我一切順遂。
一切逆境的出現,不管如何,應當把它當作是考驗,一切應當隨緣,沒有那麼多事。
可是就是不一樣,順境的時候,有一尊一尊的菩薩,都是笑咪咪的,坐也好站也好。
但是一步順心,金剛臉就現出來,又是張牙舞爪的,又是怒目金剛,要把人吞食一樣。
這是我們的本性,站如松,就像松樹一般,雖然是坎坷的命運,如松樹一般彎彎曲曲的。
但是面對逆風,還是不屈不撓的,縱使因之而折斷,不變的還是如此,多剛勇阿!
要像仙崖義梵禪師的俳句所說的,像是柳條,縱使有不順的風來襲,聽任風搖。
不是你能力強,是佛願使然,不用像松樹一般,那是對抗佛的願力,如柳條般柔順。
念佛是要用這種的心,隨著佛願力的風而動,如柳條迎風,為這樣的存在而有的。
親鸞聖人在《正像末和讚》(第97首)曰:
何等無慚無愧的我!但因彌陀名號的功德遍十方,所以進入到我邪偽虛假的心中。
(無慚無愧のこの身にて まことのこころはなけれども
弥陀の回向の御名なれば 功徳は十方にみちたまふ)
松樹剛強,我們可以用來作為建材等,有如自力行人,都是自認為自己能力強而自負。
想想,在佛的面前,那個「我」是多麼的渺小,認真的看待,那個自認為的「我」,
還是佛願力所支持的,又為何要如此的無知,學著柳條的隨順,順著佛的願力而行。
如聖人所說,原先無知剛強的我,有如松樹般的剛強,何其無知而又無慚無愧到如此。
又何其幸運,彌陀願力總是不離不棄的,遍十方的光明,我就是被攝取不捨者。
那邪偽虛假的我心,無法阻擋佛光明的照攝,幸運的我,竟如此蒙佛所攝取不捨。
透過「名號」的方式,阿彌陀佛的救度,來到我的身上,「名號獨運」啊!
應當知道,我口中念出來的這句佛號「南無阿彌陀佛」,是阿彌陀佛的呼喚聲!
就在我們稱念佛號之際,稱「南無阿彌陀佛」時,阿彌陀佛就在呼喚我!
所以說,「聽聞」或是合掌念佛,都是阿彌陀佛本願力的活動,是本願不思義力所賜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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