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國郡家一個叫做「主計」(妙圓寺的開基)的人,他念佛不斷,
在刮鬍子時也會邊刮邊念佛。
他念著佛,忘了自己正在刮鬍子,而說道:
「世間人啊,好像念一下下佛都是做不到的,除非刻意動口念佛。好羞恥啊!」
有一位念佛人問說:我天天都念佛,每當一有空就念佛,有時候工作中想到也念可以嗎?
法師回答說:雖然說工作中念佛是很好的事情,但是何不在念佛中工作。
念佛可以是用來求佛救度的工具,一直念一直求,一直求佛的救度,祈求在其臨終現前。
念佛也可以是積功累德,積累往生之本,這樣的話,以佛為功德,就可以求得往生。
念佛可以是觀想,入定觀想佛身相光明,依《觀經》之定善觀行而入念佛三昧。
淨土法門有一異說,叫「三業安心」,就是透過身、口、意三業,去表現願求救度之心,
如果不能夠這樣做的話,就沒有辦法得到佛的救度,這是一種錯誤的說法是「異安心」。
身拜佛,口稱佛名,心憶念佛,也就是如主計同行所說的「刻意」的去念佛。
為什麼這麼說,用心的念佛,用心的拜佛,每天都很用心,何以說是「刻意」。
我們看看莊松同行是如何回答類似的問題:
有個蓮友問:「我一心倚靠彌陀如來,晝夜念佛,能往生嗎?」
莊松立即答道:「口喚利劍,手執刀鞘,鞘質為木,其飾甚美,豈有刀用!
你是否就是抓了善知識的話柄胡揮,卻沒有去領受彌陀如來的真誠?」
沒有領納佛救度的心,那種的念佛、拜佛、憶佛就是如此,嘴巴上喊著利劍來了,
手上拿著刀鞘,這刀鞘裝飾華麗,但是卻是木頭做的,沒有刀劍砍殺刺的作用。
念佛行者,領納佛恩,沐浴在佛恩之中,那個念佛是自然的,不是造作的、刻意的。
只知道要念佛要拜佛,卻不能領納佛恩,感恩佛的救度,這樣就如同所說的,不起作用。
又有一次,為了關心蓮友,莊松問某蓮友說:「你的安心如何?」
蓮友答說:「我深信本願而無有絲毫懷疑。稱名念佛,甚感喜悅。」
莊松開導他說:「讓我打個比方,有個母親讓孩子到下關當學徒。
為了愛兒,她一針一針地縫了件棉襖送過去。兒子接到了衣服,卻沒有接到母親的真誠。你的安心,即是如此。」
他把那種慈母之心編成一首搖籃曲,背著孩子時經常唱起:
「好冷,好冷,國地不同,下關尤冷。縫寄棉衣,附上慈悲。不取慈悲,只取棉衣。
聽著吧!聽著吧!」
這就是所說的「依文解字」,照著經上的文字,解讀經中之義,經家說「結三世冤」。
依《無量壽經》的十八願:至心信樂,欲生我國,乃至十念。若不生者,不取正覺。
如果依字面解讀,眾生要往生,要具備「至心、信樂、欲生」這三種心,即能往生。
若是在看佛所說成就文,說:聞其名號,信心歡喜,乃至一念。至心迴向,願生比國。
而法藏比丘說願已,又發願說言:我建超世願,必至無上道,斯願不滿足,誓不成正覺。
所以當知道,阿彌陀佛救度中生的願是超世的大願,無論是諸佛,甚至諸世間所有。
諸佛之願太多,無法一一了解,但是世間法就好查,我們看《詩經》〈小雅〉小宛:
螟蛉有子,蜾贏負之,教誨爾子,式鼓似之。
螟蛉是一種桑蟲。蜾贏土蜂。《正義》云:蜾贏,土蜂也,似蜂而小腰。
取桑蟲負之於木空中,七日,而化為其子。式,語詞,穀,善也。
這是出於《詩經》,描述土蜂如何傳宗接代,不產子,但是把桑蟲子帶到自己窩中,
一直告訴它,要像我、要像我,結果七日後,桑蟲子蛻變成為土蜂。
這是世間法,土蜂養螟蛉子,就是一直告訴它「像我」,說「式穀似之」。
我們眾生蒙佛的攝取不捨,聽聞「聞其名號」,佛告說「南無阿彌陀佛」為佛子說。
「要像」我,要像「阿彌陀佛」,結果這位被攝取的眾生,就因此成為「阿彌陀佛」。
這才是佛所要的,不只是要你溫暖,「取衣」,要你出離,成就佛道,「知慈悲」佛恩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